国际经贸格局的新变化及应对--商务部政研室柴海涛在经济每月谈第二期会上的发言

  • 时间:2009-08-19
  • 来源: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

  商务部政研室 柴海涛

  一、金融危机后国际经贸格局的新变化

  目前需要重点观察和把握的,是"后危机时代"国际经贸会出现哪些新特点,这对我们稳外需,扭转外贸下降局面有重要现实意义。

  (一)危机后全球经济将经历较长时期低速增长。

  1、"耐克回升"。当前世界经济形势特点类似耐克运动鞋商标:从急剧滑落到缓慢复苏。总的来看,随着各国政府应对效果的逐步显现,从二季度开始,全球金融市场趋稳,经济信心有所恢复,发达国家经济萎缩幅度放缓,显示世界经济正在触底,但短期内出现强劲复苏的可能性不大,预计全球经济将陷入较长时间的低速增长。

  主要先行经济指标出现明显好转迹象。近几个月,世界经济基本面先行指标多数回暖。香港、美国、日本、中国的主要股票市场从3月份起反弹幅度达40%-70%%;大宗商品价格触底回升。油价过去3个月上涨75%以上,一度突破70美元/桶。高盛大宗商品价格指数3个月上涨22%,能源价格指数上涨29%。出口新订单开始回升。香港贸发局出口指数从去年4季度的22.3和今年1季度的25.8回升到2季度的42.9,为一年来最高水平。中国新出口订单指数升至51.4%,为13个月来最高水平。发达国家制造业PMI指数接近50点这一复苏水平。反映实体经济制造业走势的PMI(采购经理人指数)在全球范围内回暖,美欧日等主要发达经济体的制造业PMI指数分别4-5个月连续回升,为去年10月份以来最高值。波罗的海海运指数5个月内上涨6倍。主要国家消费者信心指数纷纷保持上升态势。美国谘商会消费者信心指数已从2月的25.0攀升至5月的54.9。欧元区6月消费者信心指数持稳于-20,自2月创下-33的最低点以来回升明显。韩国、香港和台湾地区等亚洲主要新兴经济体的消费者信心指数也大幅上升。

  当前经济复苏仍然非常脆弱与不稳定。一是各国经济主要靠政策刺激与政府投入推动,美国、日本、德国、俄罗斯、韩国等政府都投入了巨量资金"救市";二是发达国家失业率创出新高,预计2010年美日欧失业率高达10.1%、5.7%和12%;三是各国产能普遍过剩,目前美国、德国、日本产能利用率分别为68.3%、72%、65%,为历史低点。

  2、未来3年全球经济将维持低速增长。

  主要国际组织在调高世界经济增长预期的同时,都认为经济复苏是个缓慢增长的过程。28家国际咨询机构平均预测,2010年美日欧经济增长速度分别为2.1%、0.4%、1.4%,至2012年增加到3.4%、1.6%、1.8%。

  世界银行6月22日公布最新报告预期,全球经济今年下半年有望展开复苏。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6月24日称,发达经济体明年将实现增长。OECD预计30个成员国的总体国内生产总值(GDP)今年将下降4.1%,明年将增长0.7%。IMF7月发布的《世界经济展望最新预测》,将2009年全球经济增长调低0.1个百分点,至-1.4%,将2010年增长上调了0.6个百分点,达2.5%,显示出对未来全球经济增长的谨慎乐观。

  世界实体经济复苏需要一段时期。

  一是发达国家债务负担上升,不良资产需要清理。危机发生后,各国和国际机构均加强了金融监管力度,新出台的措施显然有助于挤出虚假繁荣的泡沫,但同时也抑制了生产、流通企业和消费者的资金需求。此外,全球范围内未处理的有毒资产数量依然庞大(美国3月公布的化解银行毒资产计划,规模达1万亿美元)。

  二是金融业"去杠杆化"会使得经济低增长。由于金融资产价格大幅缩水未来2-3年内,全球1000家最大的银行的总资产会下降5-20%,股市市值会下降30-40%,债市总额会下降20-30%,衍生产品名义值会下降50%。银行业的整体回报率会下降到6-7%,低于2001年以前的30年间平均股本回报率9-10%的水平。危机中,房屋、证券等资产缩水不仅直接降低了消费能力,同时也影响了未来消费信心,并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部分国家超前透支消费模式。

  三是相当部分国家的实体经济指标仍未见好转。5月,美、欧、日三大经济体的CPI分别为-1.3%、0%、-1.1%,欧元区6月的CPI也下降到-0.1%,主要经济体已经步入通货紧缩。实体经济方面的工业品出厂价也深幅下跌,5月美、欧的PPI分别为-5%和-5.8%。通货紧缩通过国际贸易在各国间传导,4月美、日进口价格分别下降16.3%和23.9%,出口价格也出现小幅下降。

  受这些因素制约,未来3-5年全球经济仍将维持低速增长,全球贸易也将经历3-5年的低速调整期。

  (二)金融危机中我国经济地位上升

  1、中国经济地位上升。根据IMF的预测数据,2008年我国经济增速超出世界经济5.8个百分点,2009年预计超出9.2个百分点。不考虑汇率变动情况,今年中国有望超过日本成为第二经济大国。2008年,中国对世界经济的贡献率达17%,今年预计高达20%以上。在危机中,我国在WTO、G20、G8+5等国际机制中的作用增强,话语权分量加大。

  2、中国占国际市场的份额扩大。

  危机以来,我占国际市场的份额增长较快。根据12个占我总出口75%以上的主要贸易伙伴的海关统计,我国占其进口份额从2008年初的16.2%上升为2009年一季度的19.3%。

  7月22日WTO报告预测,2009中国可能超德国成为世界第一大出口国,OECD认为经济复苏后全球贸易恢复7%左右增长,中国全球贸易的占比将达10%。从历史上看,美、英、德、日等贸易大国的出口占世界贸易比重达到10-25%,中国目前为8.7%,仍然存在增长的空间。

  3、吸引FDI依然优势明显

  当前跨国投资下降主要是周期性原因而非产业转移的趋势发生了变化。各大国际机构认为,最早2010年FDI就会出现恢复性增长。

  中国仍然是国际产业转移的主要承接者。我国强劲的经济增长与庞大国内市场,持续不断技术更新与产业升级,以及已经成为亚洲和全球生产基地的地位,对FDI保持着强大的吸引力。根据UNCTAD7月22日公布的240家跨国公司投资前景调查,中国仍被列为FDI的首选目的地。

  4、"走出去"将迈上新台阶

  我国近年来"走出去"高速增长的势头还将持续。2008年,对外直接投资521.5亿美元,同比增长96.7%,连续6年位居发展中国家之首。对外承包工程完成营业额566亿美元,增长39.4%,新签合同额1046亿美元,增长34.8%,这是连续7年保持30%以上增长速度,跨入了世界工程承包大国行列。对外劳务合作累计完成营业额559亿美元,外派劳务人员462万人次。

  金融危机提供了历史性的机遇,投资成本下降,投资限制减少,投资机会增加。根据UNCTED调查,08年10月-09年6月,20国集团共出台40项跨国投资的措施,多数是优化环境吸引外资的条款,重点是放宽市场准入,开放新的经济部门、简化审批、调整税收、鼓励外资流入特定经济区域等。

  (三)危机过后美国将逐步恢复原有消费模式

  1、短期内美国消费比重会下降。

  受金融危机和财富缩水影响,美国私人储蓄率由危机前的0.6%上升到今年一季度的4.3%,美国消费中的"泡沫"成份被压缩,其中主要削减的是服务性消费。香港贸发局报告认为,美国家庭消费"去杠杆化"主要体现在娱乐、家居、园艺、个人护理、外出用膳方面。

  2、长期看美国消费驱动模式还将持续。

  根本原因是美国经济的增长需要克服生产相对过剩和有效需求不足的矛盾。一是从历史上看,美国个人消费占GDP的比重长期稳定在70%左右,除30年代大萧条时期之外,几十年来并不因为经济周期的变化而发生剧烈变动。二是美元的国际储备地位能够弥补储蓄不足的缺口,为超前消费提供保障。三是"产业回归"不会动摇当前全球产业分工模式。美国制造业产值占GDP比重已经从上世纪60年代的27%降至2007年的12%,与我国有竞争关系的制造业门类中,机械制造只占GDP的0.9%,汽车和其他运输工具占1.4%,计算设备制造为1.5%,非金属制品0.4%,食品、纺织、服装等为5%。目前,美国制造业小时工资为25美元,是中国的20倍,印度的30倍。美国2007年统计数据显示,美国从新兴市场国家进口的产品中,约60%来自美国公司设在这些国家的工厂,美国在新兴市场国家工厂和产业链上的巨额投资已经发生,难以再撤回国内。"产业回归"的本质,是发达国家意图占领今后引领世界经济增长的制高点。

  (四)中国面临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两方面压力

  1、西方国家以"全球经济失衡"对我施加压力。

  2009年2月,七国财长和央行行长声明,将全球经济失衡问题与中国经济与人民币汇率挂钩,美国提出"全球经济再平衡",压我少生产、少积累、减外需,其目的在于要中国承担更多国际责任,掩盖其超发美元,转嫁通胀成本的意图。

  2、美欧创导"绿色新政"削弱我国际竞争力。

  "绿色经济"将成为世界经济发展新潮流。美计划在10年内投资1500亿美元用于绿色经济,把基础研发投资翻番。欧盟计划2013年之前投资1050亿欧元支持低碳经济发展。各国出台税收、贷款等政策支持环境保护、可再生能源、生态农业等产业。美、欧计划到2020年"再生能源发电"的比例达到20%以上。

  美欧倡导"绿色经济"意在抢占未来产业制高点。例如,美欧汽车业振兴的重点在汽车新能源和节能技术,将传统的汽车制造业发展成具有全球竞争力的绿色产业,从而形成高端层次的"产业回归"。

  "绿色经济"导致发展中国家发展成本上升。美、欧正在拟议征收"碳关税",按IMF每吨CO2当量38.22美元计算,2008年我出口美国钢材、电解铝、水泥相当于分别征收7.5%、22.1%和61.6%的额外进口关税。按欧盟计划从2011年开征的碳关税标准,我出口商品成本将增加10%左右。此外,"碳标签"和节能的高标准也将对中国商品构成新的贸易壁垒。

  3、与新兴国家的竞争更加激烈。

  在传统的制造业领域,我国的比较优势正在减弱。与亚洲新兴国家相比,中国的劳动力人口红利期将比越南、印度提前10-25年结束,中国近4年来制造业工资水平增长的幅度远高于亚洲其他国家的水平,在周边国家名义有效汇率逐年下降的情况下,中国却增长了20%以上。

  二、寻找稳定外贸出口的新动力

  实践证明,稳定外需与扩大内需并不矛盾,而是互相促进。推进经济结构调整要始终与深化对外开放向结合,要把稳定对外经济作为调整经济结构的推动力。在未来较长时期内,继续发展对外经济和对外贸易,仍然是我们的重要工作。正如温总理在博鳌亚洲论坛所说,"加快形成内需为主和积极利用外需共同拉动经济增长的格局,使中国经济向更加均衡的发展方式转变"。

  这次危机证明,正因为有外贸的支撑,我们才有足够的外汇储备应对金融市场的动荡,正因为有大量劳动密集型出口企业的存在,才保证了就业和社会的稳定。1978-2003年出口增长年均拉动我国经济增长2.04个百分点,对经济增长的年平均贡献率为21.78%。2005年和2006年外贸贡献率分别达24.1%和19.5%,分别拉动GDP增长2.5和2.2个百分点。2007年,外需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21.5%,拉动经济增长2.5个百分点。2008年外贸对GDP贡献率为19%,拉动当年GDP增长1.7%。由此可以看出,出口作为一种最终需求,对宏观经济和产业发展的推动作用无可替代。

  1、进出口降幅双双收窄,外贸形势有所好转。截至今年7月,我国进出口已连续9个月同比下降。虽然近期进出口降幅有所收窄,但外部市场需求萎缩的态势未发生根本改变,这仍将是我国经济增长面临的最大困难。

  1-7月全国进出口总额11467.1亿美元,同比下降22.7%。其中,出口6271亿美元,下降22%;进口5196.2亿美元,下降23.6%;顺差1074.8亿美元,下降13.1%。7月份,全国进出口总值2002.1亿美元,同比下降19.4%,环比增长9.6%。其中,出口1054.2亿美元,同比下降23%,环比增长10.4%;进口947.9亿美元,同比下降14.9%,环比增长8.7%。从产品和贸易方式看,主要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同比降幅小于总体降幅。1-7月,我国服装出口下降9.1%%、鞋类下降5.2%、家具下降9.8%,玩具下降12.7%,主要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同比降幅均小于总体降幅22%的水平。机电产品出口逐步回稳,6、7月份环比都是增长的。一般贸易进口降幅好于加工贸易。一般贸易进口下降19.9%,降速低于加工贸易7.9个百分点。一般贸易进口主要由国内市场需求决定,占进口总额比重将近55%,其进口降幅逐步缩小显示目前国内经济正在企稳回升,对于稳定我国进口急速、大幅下跌的局势具有积极意义。

  2、当前外贸发展面临的主要问题

  出口下行压力依然很大。美欧消费下降,进口持续大幅下滑,发展中国家应对危机冲击的能力不足,进口萎缩严重,国际市场需求难以较快反弹。我国许多行业出口依存度较高,彩电、计算机、手机、鞋类、服装、自行车等产品均超过60%,有的甚至高达90%。如果出口继续下滑,国内产能过剩矛盾将进一步加剧,对企业经营和就业的影响将进一步加深。总体上看,下半年出口形势仍不乐观,保市场、保份额任务非常艰巨。贸易融资条件恶化。受金融危机影响,境外进口商和经销商融资难度增大,我国出口企业收款周期延长,预收货款减少,出口坏账增多,收汇风险上升。出口企业资金紧张问题仍较突出。贸易保护主义升温。我国是遭受贸易保护冲击最严重的国家之一,2008年10月至2009年6月,我遭遇贸易救济调查涉案总金额98亿美元,比2008年前三个季度增加113%。出口企业投资意愿不足。金融危机爆发以来,全球范围内产能过剩矛盾突出。我国目前产能利用率仅为70%左右。受此影响,出口企业投资意愿不足,影响今后一段时期的出口增长后劲。

  3、外贸"保市场、保份额"

  为了积极应对国际金融危机,中央要求外贸"保市场、保份额"。一段时间以来,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措施。

  一是完善财税支持政策。2008年8月以来,连续7次调高出口退税率,涉及2600个税目。同时,取消或降低步伐产品的出口关税,包括粮食、化肥、黄磷、部分钢材和有色金属产品。

  二是促进加工贸易稳定发展。暂停加工贸易限制类商品保证金实转,调减加工贸易禁止类和限制类目录。便利加工贸易企业内销等。

  三是改善对出口的金融服务。鼓励和支持信贷机构对中小企业提供融资担保。扩大信保覆盖面、降低保险费率,实施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

  四是促进贸易投资互动。进一步减少审批事项,下放审批权限,营造良好的利用外资和对外投资环境。扩大优惠出口买方信贷规模,加大对国内产品出口的带动力度。

  五是推进贸易便利化。提高货物通关和检验检疫效率,减免农产品出入境检验检疫费和纺织服装出口检验费用等。

  4、寻找稳定对外贸易的新动力。以往10年,我国外贸快速发展得益于三大动力:主动承接产业转移、放开外贸经营权、加入WTO创造可预期法律环境。目前这些动力的边际效应正在减弱。寻求对外贸易新动力,政策的着力点要从刺激供应转向创造市场需求。可以从四方面入手:

  一是新兴市场战略。我国占美日欧发达国家传统市场已达17-22%,但新兴经济体的市场份额还有较大潜力。全世界有66.2亿人口,除我国13.3亿外仍有52.9亿人口的大市场,其中四成半左右人口的人均GDP和购买力超过我国。历史上,英美在全球贸易中占据的市场份额高达25%以上,而目前我国约为8.9%。我在新兴市场如中东、东欧、非洲、拉美的市场份额仅为9.2%、3.7%、10.4%、6.9%,增长潜力很大。IMF预测,今年全球经济将萎缩1.4%,发达经济体经济下降3.8%,而中国、印度、印尼等亚洲新兴经济体经济将增长5.5%。 "金砖四国"、"展望五国"、"新钻11国"等概念的提出,显示出各界对新兴经济体的高度重视。加强与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合作,可以减少我国对发达国家市场的过度依赖,构建后危机时代有利于我的经济格局。

  二是区域合作战略。区域经济合作越来越成为世界经济贸易的强大动力,FTA的贸易创造效应和贸易转移效应使得近年来区域内贸易比重显著增长。在金融危机的大气候下,不少国家将其贸易政策重点,从参与多边贸易谈判向发展区域合作,把自贸区视作摆脱危机的政策工具。自贸协定可以降低企业进出口成本,增强出口竞争力,打入新市场或扩大原市场份额。当前要抓住时机,积极开展区域合作,加快与我经贸关系密切、经济互补性强的国家和地区建设自贸区。

  三是沿边开放战略。我国边界线2.28万公里,有9省区与朝鲜、俄罗斯、蒙古、越南、哈萨克斯坦等14国接壤。沿边地区的土地面积和人口分别占全国的59%和21%,除尚未开通口岸的甘肃省外,其余沿边8省(区)2008年边贸达308亿美元,同比增长近45%,占8省(区)贸易进出口总额的20%。周边国家多为资源富集的国家,与我互补性强,利益共同点多,把提升沿边开放作为发展目标,以边境经贸合作区为抓手,因地制宜,依托口岸形成出口加工区、进口资源加工区等口岸经济带,改变沿边地区以往"有贸易无产业"的状况,将对我国开放型经济的发展创新,以及国内区域经济协调发展,稳边富民,促进边境少数民族地区经济社会发展和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缓解我资源能源紧缺的状况等具有重要战略意义。

  四是海外拓展战略。当前我国外汇储备已经世界第一。我国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今后要更加重视GNP指标。美国、日本的GNP/GDP的比重都超过100,我国还有很大的潜力。截至2007年,我对外直接投资只及日本的1/4、德国的1/10、美国的1/20。通过各种形式的"走出去",不仅是为了获取资源,更重要的是可以有效地拓展国际市场。"走出去"可以有效地转移产能、缓解摩擦、促进我贸易和国际收支平衡,促进与其他国家的互利共赢。

  ――"走出去"作为拓展国际市场的重要手段,已为日本、德国等海外投资大国的实践所证明。日本海外生产销售额每年7700亿美元,比本国直接出口还多。

  ――2008年,我国在境外的企业实现进出口1300亿美元,对外承包工程带动了350亿美元国产设备出口和20万人次的外派劳务。

  --我在外劳务人员74万人,每年汇回收入20亿美元,改善了300多万人的家庭生活。

  ――通过产能转移,我国企业目前已经在境外形成1950万台家用电器、97万辆机动车、140万辆自行车、55万纺锭和1.62亿服装的生产能力,2008年境外企业销售收入3500亿美元,境外纳税30亿美元,雇佣当地员工30余万人。

  4、有效改善国际贸易环境。继续推动多哈回合谈判。努力营造良好的经贸环境。借助各种多双边机制,在中美、中欧、中日高层对话,双边经贸混委会、联委会,以及二十国集团峰会、8+5领导人对话会等重要场合,用好高层对话和互访机制,妥善处理与美欧日等大国经贸关系,深化与发展中国家的经贸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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